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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纳百川,藏以致用
----记赵长海副研究馆员的河南文献实践兼论地方文献建设
萧鲁阳(河南省社会科学院)
在茫茫浩瀚的网络世界中,有这样一个网站,以“启封中原文化的一把钥匙、探索河南奥秘的文献中心”为宗旨,其所搜集河南地方文献十分齐全,并有数量众多的珍稀古籍及民国图书,引起国内外文献学界的广泛重视。这就是“河南文献”网站。站长自称:“一介书生,唯书是嗜。自幼好高骛远,喜涉猎,致高招报考专业志愿时竟无所适从,只得先学图书馆专业:入书山兮歧途,堕书海兮无涯,染恶趣兮无用之用,浸流俗兮吾何以从!”这位“站长”,便是河南文献网站创建者、郑州大学图书馆的赵长海副研究馆员。
长海幼喜诵读,博览载籍,上高中时,学的是理科,但文科成绩却有骄人之处,特别是对历史更有浓厚的兴趣。致使高考填报志愿时竟茫然无所适从,幸无意之间看到竟然还有“图书馆学”专业,不禁大喜过望,毅然在几乎所有志愿中均填报为“图书馆学”专业。终为中山大学所录取,自此和图书及图书馆结下不解之缘,杂览博涉,志存高远,自甘淡泊,浸淫书海,以致不可自拔,而致于今。
长海大学毕业,学成归来,供职于工科院校郑州工学院(现并入郑州大学)图书馆,而对于自己所喜欢的文科仍不能忘怀,工作之余,沉浸于中原文化,遂兴搜集河南文献之志。近二十年来,聚沙成塔,集腋成裘,坚持不懈,竟有大成,他所创建的“河南文献网站”(www.henanbook.cn或www2.zzu.edu.cn/habook),也已名噪一时,声闻遐迩。
河南,是中华民族的重要发祥地。赵长海的家乡浚县,古称黎阳,紧靠古老的淇河。这是一条频频见於《诗经》的著名河流,“送子涉淇,至於顿丘”,说的正是长海的故乡。今天的淇河,河水清澈,据说是华北大平原上惟一没有被污染者。浚县县城,为国家历史文化名城。紧靠县城的大伾山,是最早见于史书记载的名山之一,《尚书.禹贡》篇中便有“东过洛汭、至于大伾”的记载。山崖上有十六国后赵皇帝石勒开凿的大石佛,距今1600余年,据说为“全国最早、北方最大”的大型摩崖造像。明代《浚县志》说,后赵皇帝石勒“以佛图澄之言铲崖石为佛像,高寻丈,以镇黄河”,故大石佛又有“镇河将军”之称。山上松柏森森,寺庙幽幽,儒释道三教并列,仙乐飘缈,香火鼎盛。王阳明、王铎等名人摩崖石刻烂烂生辉。浚县县城扼控古黄河,为古代战略要冲,隋朝末年,瓦岗农民起义大军曾在大伾山顶誓师,黎阳津为古代重要的黄河渡口。与大伾山东西相望的浮丘山,绰约多姿,妙景无穷。山上的千佛洞生动地反映了盛唐时期的石刻艺术特色。占地一万多平方米的碧霞宫,450多年来一直是周围地区文化、娱乐活动的中心;因它而兴起的正月古刹大会,吸引了方圆数百里地的乡民,长达月余,届时商贾云集,红男绿女,漫山遍野,是观瞻豫北一带纯朴民风民俗的绝佳机会。两山与浚县古城偎依相连,山上有城,城中有山,“十里城池半入山”,至今保存完好的明清民居及古城墙,依然显示着古城的风貌。卫水河到了这里被一分为二,如同两条玉带,蜿蜒而来,飘逸而去,是以浚县古城多灵秀之气,物华天宝,地灵人杰,有道是:卫河水通南海水,浮丘山是须弥山。赵长海就是在这个拥有丰厚历史文化遗产的环境中成长而走向学界的。
一、河南文献收藏
大学毕业,当其他同学还在为留在南方奔走努力的时候,赵长海同志却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回归中原,要以所学回报家乡父老,他知道中原大地才是中华民族的根,才是自己的根,是他今后安身之所和用武之区。当时正值修志高潮,但在郑州,许多新修县市志却被作为无用之物丢弃处理,许多人还根本不知道县市志为何书,有何用?人弃我取,于是赵长海便开始搜集河南方志。通过近二十年的不懈努力,所搜集河南文献已十分齐全,附带搜集内部资料及外省的史志,至今已经搜集外省的县市志数千种,全国文史资料数千种。其门类之全,数量之巨,固为私家收藏之冠,即视诸公家所藏,亦不遑多让。
截至目前,长海收藏的文献有三万余种五万余册,主要是河南各类地方文献图书资料,大到河南各市县的方志、年鉴、党史资料,小到村镇街道志及一族一姓的家谱资料。凡有关河南的一切资料均留意焉。甚或有时碰到河南的各类招商目录、文革小报、电影宣传资料、门券等亦一概收藏。
在如此众多的资料中,尚有大量的内部资料,仅各类名人手稿即有五千余部,其中不乏国内一流学者和作家的作品,如苏金伞、李凖等河南大部分作家的手稿均有入藏。对计算机汉字录入产生巨大影响的五笔字型手稿,王永民首次出版《五笔字型计算机汉字输入技术》手稿也入藏赵长海同志处。其他如《辞源》近百年修订手稿数百本,《辞源》修订卡片手稿数十万张,其中基本囊括了七八十年代国内语言文字学界著名学者的手迹,仅河南当时《辞源》修订参加人员即有200余位之多。长海保存的数百本《辞源》修订手稿及数十万张修订卡片,既是《辞源》修订的重要材料,也是古汉语研究的重要素材,这是一笔丰厚的文化资产。
线装古籍多部,有些抄稿本为国内所仅有。如乾隆稿本《脉理明辩》,咸丰年间带有彩绘图的稿本《弹弓秘谱》,著名文学作品《歧路灯》抄本,带有五彩绘图的《药性节解》手抄本等。民国河南官书局出版的《三怡堂丛书》是河南重要刻版图书,在河南近代印刷史上占有重要地位。
解放区出版的革命文献数百种,如仅出数期的《中原画刊》、延安抗战书店出版物等;民国期间河南部分出版物,如《禹县县政实施概况》、《南阳农村社会调查报告》等,是研究民国河南自治情况的重要资料。解放前原始档案一批,如民国期间焦作中福联合公司的档案,华新纺织公司的档案,抗战期间河南各银行账目,太行革命根据地的部分档案等,是宝贵的档案资料。
日军侵华时期满铁调查资料数百种,许多为打印件及油印件,多数带有晒制图,为日军侵华的重要罪证资料,同时也是当时农村等的第一手详实调查资料。过去仅知东北和天津有此类文献,不意今日在中土亦发现此类书籍,这是长海收藏之功。
河南省及周边省市的手绘地图数千幅,如解放初期对基督教、天主教调查绘制图数十幅,是研究河南省基督教珍贵的资料。
外省县市志2000余种,外省县市文史资料2000余种,全国各类统计资料3000余种,全国各拍卖机构拍卖图录数百本。其他尚待整理的资料还为数不少。
以上所有资料占有空间,大致相当图书馆标准书架150余架,共计5万余册,如此系统的资料,是许多图书馆纵然花费多年时间和财力也难以达到的收藏效果。县市志被称为各地的百科全书,在经济建设、国防建设、学术研究中都具有极其重要的参考价值,有“存史、资政、教化”的功用。据现在掌握的信息,国内收藏全国新修方志较为齐全的主要有国家图书馆、中国社会科学院图书馆、上海图书馆、北京大学图书馆、南京大学图书馆、香港中文大学图书馆等为数不多的几家图书馆;国外对于中国地方志的收藏也极为重视,美国国会图书馆,哈佛大学图书馆,日本国会图书馆,澳大利亚墨尔本大学图书馆等每年花费大量资金收藏中国的地方文献。
盛世收藏,现在从事各类收藏品类的很多,但从事地方文献收藏的个人尚不多见。主要原因是地方文献范围十分广泛,而且收藏近现代文献,需要投入大量资金,藏书占用空间大,藏品升值空间没有其他藏品迅速等。收藏地方文献还需要较为广博的知识面,需要对本地历史地理人物的深入研读,需要具有一定的版本鉴别功力,只有收藏和研究并举方能事半而功倍。但地方文献的收藏功用是显而易见的,河南地方文献的收藏是河南一项基础性文化工程,对于河南经济文化的发展研究将会起到极大的推动作用。在历史上以收藏当代文献著称于世的不乏先例,如明末清初的千倾堂当初也是搜集当时的图书资料,天一阁以搜集不为时人看重的地方志的而有功于社会。故不少藏家戏称长海的收藏是“当代天一阁”。
地方文献因不同于一般的图书采访机制,建立收藏网络是地方文献工作能否成功的基础和关键,赵长海经过十余年的实践,建立了行之有效的收藏网络。
1、和地方史志界、党史界建立经常互信的联系,现在和全省各个地区、市县建立了经常的联系,所有地方志、党史类图书已经出版了什么图书资料,或将有什么著作出版,都能够及时掌握图书编纂出版信息,及时购入所需要的图书。
2、和全省各级政协、政府机构建立必要的联系。政协历年所出文史资料,因为延续时间长,又均为薄薄的小册子,所以一直是收藏地方文献中较为头疼的问题,文史资料在地方文献中的参考价值很大,但收藏的力度如果不够,很难达到预期的效果,截至现在,国内尚没有一个图书馆敢说自己收藏的文史资料十分齐全。
3、省统计局及各地市县统计局出版的统计年鉴和统计资料,是各行业最具体量化的反映,具有重大的参考价值和研究价值,但大多为内部出版,印数很少,需要及时搜集,才能保证搜集的连续化。各厅局经常印发大量的宣传资料、招商资料等,有很强的针对性,是反映河南现实的珍贵资料,需要经常联系,加强搜集。
4、和各拍卖机构和旧书市场建立联系。现在古籍的入藏主要有古旧书市场上和古籍拍卖会,这些需要对古籍版本和市场有较充分的了解和实践。长海先后从古籍拍卖会购入不少手抄本及古籍,有不少是国内惟一的。对古旧图书市场的了解是非常必要的,许多地方文献资料,为内部出版或作者自费出版,这些图书在书目上根本查不到,更不要说订到了,在旧书市场上经常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这中间的甘苦和喜悦,如非亲历,是很难体味的。
二、藏书思想与图书馆理念:
赵长海同志之所以走上收藏河南地方文献之路,除了对家乡的热爱和对中原文化的迷恋以外,也和其“屠龙不如杀猪”的藏书思想有关。长海在大学受过古籍整理、古籍版本鉴定等专门训练,但在八十年代末及九十年代初期,除了北京及少数大城市的古籍书店,古籍图书可说是难得一见。长海早期的收藏虽从古籍线装图书入手,但当时能够搜集到数量和品类都十分稀少,他顿感收藏古籍图书不过是“屠龙之技”。虽则技艺精绝,也是少有用武之地。搜集的与河南无关的古籍也就渐渐转让,业余时间倾力搜集河南文献。长海同志自嘲地把这种收藏活动称之为“杀猪营生”。
“屠龙不如杀猪”和读书藏书放在一起虽不免有唐突文献之嫌,但自上世纪八十年代,他有感于天一阁的巨大影响及当时新修县市志废品一般的价格,开始收藏地方文献,八十年代末,长海曾到琉璃厂,正赶上琉璃厂有些地方把线装书化为纸浆,便一下子买到了许多残本零册。然而终因
“屠龙不如杀猪”的藏书思想作祟,这些吉光片羽,后来大多被他送给书友了。自九十年代以来,旧书市场兴起,书报常报道某人藏书若干,有多少珍稀古籍善本的。旧书市场上原难得一见的线装古书不时出现,拍卖会上珍籍秘本更是比比皆是。长海说过,每当看到这些,他也有心动的时候,也有坐不住的时候,但是,他还是在坚持自己的藏书思想和图书馆理念指导下,躬行实践,奋勇前行。
屠龙是无用之技,杀猪却非易事。汉高祖的谋士陈平,足智多谋,六出奇计,为汉初功臣。其未显达时,为里中分肉,人称其公平,陈平说倘若有朝一日让我掌管天下,也是这样公平。这就是少曾操刀以割,有平分天下之志的出典。猪亦有龙象,这是见诸古籍的。出土文物中,早期的龙确有猪的影象,尤以新石器时代红山文化的玉猪龙最为有名。毛泽东同志说过,读书容易,杀猪难。说读书容易,是说有一本书,有一碗饭吃,就可以读了;而猪是活的,捉它,会跑,杀它,会叫,所以杀猪难。一代学人梁启超,他的小儿子梁思礼,是著名的火箭控制专家,“文革”期间曾在我省驻马店地区的正阳县“五七”干校养猪,梁思礼先生说,从配种、接生、饲养到吃肉,全过程都参与了,惟独杀猪没有做过---乃不敢也!真可谓:屠龙诚无用,杀猪良独难了。长海同志,敢为“杀猪”营生,亦可视为壮举,无愧古人,也无愧今人了。
长海服务图书馆近二十年,始终认为图书馆学是一门实践性很强的应用学科,如果没有丰厚的实践经验,没有对图书馆及对图书的热爱,是很难把这项服务工作做好的。正因如此,长海有着敢为人先,躬行实践的一贯作风。不论是河南文献收藏,还是河南文献网站建设,不论是中原文化的探索,还是古旧书业课题研究,无不如此!古人云:“书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是很有道理的。“手低”之人,眼界是无论如何都高不起来的。
三、建设网站,藏以致用。
地方文献是人类文明发展的知识宝库,可以为认识某一地域的历史和现状提供可靠资料;可以为激励人们热爱乡梓,热爱祖国提供生动、具体的乡土教材。具有一般文献无法替代的文献价值和社会作用,历来为人们所重视。
现代图书馆的地方文献工作由我国著名图书馆学家杜定友先生于上个世纪40年代提倡,以广东省图书馆开创的采访、借阅、典藏“一条龙”的馆中之馆模式,取得极大成功。至今地方文献工作不仅在各市省图书馆作为一项主要的工作,许多高校图书馆在地方文献的收藏研究方面也取得很高的水平,北京大学、清华大学图书馆均搜集有全国的新修地方志,四川大学图书馆在丰富的巴蜀文献馆藏基础上,联合数家藏书研究机构,建立有巴蜀文献数据库,对于巴蜀文化的研究提供了极大便利。
赵长海同志创办的河南文献网站,以其特色和专业性,受到国内外学人的关注,在郑州大学图书馆馆长的支持下,现在作为郑州大学图书馆的特色文献数据库,成为有特色的馆中之馆。这是新的历史时期中,一个创新的文献收藏模式和文献网站模式。没有改革开放的时代,没有开明的领导,没有嗜书如命的青年学人,河南文献的收藏和河南文献网站的建设,都是不可想象的。
地方文献范围十分广泛,涉及文献的所有载体形式和品类,靠传统的目录学手段及单一的数据库检索,已很难满足读者的需要。因而,2002年,经过艰苦的筹备和设计,赵长海同志创建的河南文献网站开始成功运行。现在总浏览量已达四百万余人次,日均浏览量数千人次,仅2004年一年,国外学者到馆查阅资料十余批次,国内高校学术研究单位到馆查阅资料百余人次。2005年夏季的一天,鲁阳在长海的书库看书,遇上一位西安来的青年研究人员,是专门研究河南曲子戏的,查遍全国找不到需要的资料,后来在长海的藏品中解决了问题,满意而归。至于高校图书馆到长海处选择急用之书,充实馆藏,更是不乏其例。
河南文献网站首页为一河南省地图,点击地图上相应的区域,则河南各市县的情况一目了然。由于河南文献网站是专业性的文献网站,为了避免网站单纯的资料堆砌,网站设计中注意采用多种形式,立体形象地反应河南各方面的情况。其特点主要有:
强大的信息搜索功能:具有对各数据库多途径检索手段,并且编制有较为详细的分类索引。
信息内容的权威性和独特性:网站所揭示的主要是本身的收藏品,地方史志及政府出版物为主要的信息来源,其资料的真是性和权威性不言而喻。
信息内容的丰富多样性:每个县市单独作为一个完整的检索点,录入了县市概况、建制沿革、历届修志论述、每种旧志的提要、各地地方文献书目、各地明清进士名录、各地近代留学人员名录、电子地图、名胜古迹、地方名人等。这样打开每个县市基本可了解各地的历史和现实情况。
网站形式的美观和实用性:网站有图书图片,珍稀图书书影,手稿书影,这样更能直观地考察每一种重要图书的情况。同时网站用地图形式来组织大量的资料,十分形象明了。
网站的互动性,内容的及时性:针对地方文献的搜集是一项艰巨长期的任务,特设立地方文献交流交易平台,以便更广泛地建立地方文献的收藏网络,发挥地方文献的作用,另外特设立文献研究论坛,以论坛的建立团结地方文献出版界和用户,使读者对网站的建议能得到及时的反馈和解答。在内容更新方面,经常录入新到资料,增加新的内容。
四、学术成果与学术品格
长海就读的中山大学,为南国著名高等学府,为革命先行者孙中山所倡议创办。孙中山先生讲过一句名言,要立志做大事,而不要做大官。并亲笔为中山大学题写了校训:“博学、审问、慎思、明辨、笃行”。长海秉承校训,在学习和工作中,不断磨炼意志,砥砺精神,做事脚踏实地,身体力行,为学务实求真,坚持不懈。大学期间,即和另外一同学一道,骑车至西北五省考察图书馆文化建设及西北风土民情,工作后尚有徒步考察淇河及黄河的壮举。近二十年来,除辛勤搜集探究河南文献外,勤于著述,在文献学、版本学方面多有建树,先后参加《中州艺文录校补》、《河南革命历史大词典》的编纂工作。穷数年之力,独自校点乡贤明代大将王越的《黎阳王襄敏公集》,先后参校版本达六种之多,并详加注释,表现了扎实的古文献整理功底。
通过长期的河南文献工作实践,长海对于河南历史地理有着较为深入的研究,先后主持多项地方文献理论研究课题,并在在地方文献理论方面先后发表数篇文章,如在《大学图书馆学报》上发表《论信息时代高校图书馆地方文献工作---以河南文献网为例》一文,在《中国地方志》上发表《从河南文献网站看知识经济时代方志工作的新趋势》等文章,均颇多新意。在网站建设基础上申报的教育部中国高等教育文献保障系统专题特色数据库项目:“河南地方文献专题特色数据库”是2004年河南省申报成功两项中的一项。现录入数据五万余条,已通过验收。数据库的建设对于河南文献资源的搜集整合都将起到积极的促进作用。
出版史研究和地方文献研究有着极为密切的联系,地方文献的深层次研究必然牵涉到众多出版史方面的问题,长海2002年主持的重点调研课题“建设郑州古旧图书市场促进商贸城健康稳定发展”获得年度二等奖,并且在郑州市古玩城及古旧图书市场建设方面发挥了积极作用,现在郑州古旧图书市场的名气在国内已经具有较高的影响。在此基础上,他于2003年申报的国家社科基金课题“出版事业和产业发展问题研究—新中国古旧书业”获得批准立项,目前已经基本完成。出版史方面的研究写出了高质量的论文,《新善本研究》在核心期刊《图书馆建设》杂志发表,并在南京市图书馆纪念图书馆界老前辈汪长炳、钱亚新学术年会上宣读,结集出版。《图书馆新善本工作刍议》、《美国哈佛燕京图书馆中文善本来源考》先后在《图书情报知识》杂志上发表。《论伪装本》在《大学图书馆学报》发表。《<古今图书集成>版本考》、《延安时期的“时事问题丛书”》、《廿一史弹词杂考》先后在《古籍整理研究学刊》、《抗日战争研究》、《中国古典文学与文献学研究》等刊物上发表。
这些均表明,脚踏实地,兴趣广泛,搜罗有大量第一手资料的赵长海同志,在学术的多个层面已经展开自己的研究天地。河南文献不仅对长海自己的学术研究提供极大的文献保证,同时将会为世界了解河南、研究河南提供文献保障。
五、特点与启示
赵长海同志的地方文献研究和网站建设实践,很有特色,也很有启发意义。鲁阳以为,主要有以下几点。
第一,河南地方文献搜访是一个长期努力的艰辛过程。长海不是富豪,不是巨商,他有与之相濡以沫的娇妻,有需要呵护的掌上明珠,有需要精心侍奉的年迈双亲,有需要提携的同胞手足。大学毕业之后,要作原始的“资本”积累,白手起家,终成大业,付出的辛劳可知。物必聚於好者,古有明训;有志者事竟成,又一次得到证明。
第二、赵长海同志的地方文献收藏,建立了广泛的网络和通畅的渠道,这是积二十年之努力所达到的成果。广交天下士,是长海成功的重要条件之一。
第三、赵长海同志的藏品,无疑是从地方志为主起家的,但不局限於方志。方志在地方文献中占有重要地位,但决不是地方文献的全部。赵长海同志的地方文献收藏访求,有不少地方突破了前人的框框。立足当今社会,注意到各种文献载体,细大不捐,这是地方文献建设中一件很有创意的事情。当然,我们还可以要求他在地方文献收藏与访求上面更广一些,品类更多些,却未必现实。能够注重一个至几个门类,已是大不易的事情。这里面既有精力问题,也有财力问题。从道理上可以如此想,从实践上,却不可强求。地方文献之完备收藏,极为不易,杜定友先生将之喻为要图书馆长去做省长才能做的事情。其实,若以广义地方文献的概念,即使让一省之长去做,也未必能够全部入藏。长海不是省长,也不是馆长,以一己之力,做出如许成绩,如许贡献,确是大不易事。
第四、赵长海同志的地方文献收藏不局限於河南文献,包括他的河南文献网站,也不全是河南信息,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特色,是一个长处和优点,应予肯定,而不应责备。事物都是相互联系的,学问也是各学科相互融合的。纯而又纯,不是做人的路子,也不是做学问的路子,广搜博求,兼收并蓄,才是文献建设的正道。
第五、赵长海同志收藏河南地方文献的前期,完全靠个人财力和努力。而达到一定规模之后,场所便成了一个大难题。是开明的郑州大学图书馆领导鼎力相助,给予了长海发展的广阔天地。现在长海的地方文献,具有馆中之馆的特色。但是这个馆中之馆,和当年杜定友先生的馆中之馆具有本质上的不同。长海的馆中之馆,不改变藏书的所有制性质。这是改革形势下的新生事物。这个馆中之馆也不是一成不变的,据我所知,现在的郑州大学图书馆正为更好地发挥赵长海的地方文献藏品和地方文献网站优势,在进一步协商更广阔的发展思路,鲁阳看好这一发展前景。
第六、动态的河南文献收藏中心。赵长海同志的河南地方文献收藏是动态的,不是固定不变的。他的藏品来源于古旧图书市场,政府部门、新闻出版部门。藏品供人查询参考,必要时也出让出售,甚至补充公立图书馆藏书。他体现了人取我予,人弃我取这样一个最古老最朴素的原则。赵长海的地方文献实践活动,有藏书楼的部分特点,有图书馆的部分特点,但不是单一的藏书楼、出版社、图书馆和书店。而是一个“四不象“和混合体,却有强大的生命力。成为出版发行、藏书机构和学术研究工作者的中介,这种成就和现象本身就应该深入研究。对图书馆在运作上也有重要的借鉴意义。
第七、以地方文献藏品为基础的河南文献网站建设,是赵长海文献工作最具有活力和发展潜力的地方。网站不仅以宣传河南、揭示河南为目的,同时成为河南文献收藏的一个重要途径,成为文献信息交流的一个平台。这样的信息平台建设,给我们树立了这样一个典范,他集收藏交流、参考咨询、开发研究、数字化电子化於一体,形成了全新的工作模式,他在为社会发展,为改革开放服务方面,给我们提供了许多有益的借鉴。
第八、文献建设与文献研究的有机结合,是赵长海文献事业持续发展的深层次动力,只有深入的研究文献,熟悉河南的方方面面,方能在收藏中触类旁通,在研究中独具慧眼。同时,赵长海地方文献工作,在地方文献建设和文献学研究方面,提出了许多有益的课题,这是他地方文献实践最大的意义之所在。
地方文献理论研究和地方文献收藏、地方文献网站建设实践的统一,是赵长海同志成功的根本原因。没有当年中山大学的严格和系统的训练,就没有他今天的成就;没有他长期的探索和研究,也没有今天的成就。河南有丰厚的地方文献资源,却被有些人视为河南地方文献很“贫血”,实在是皮相之谈,这是理论贫乏的表现。赵长海同志地方文献建设和网站实践经验,告诉我们,要作好新时期地方文献建设和网站工作,有两件事很重要。一是集贤,二是弘文。所谓集贤,就是要有人才;所谓弘文,就是要建成有效的地方文献保障体系。不集贤无以弘文,没有文献也无以成就人才。二者相依为命,相辅相成,相生相长,缺一不可。与所从事事业和研究对象融为一体,这是赵长海同志的成功之路,也是他成功的秘诀。
2005-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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