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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走不出捧与骂的怪圈
赵亦冬
如今的作家需要有坚强的神经。因为,昨天你可能刚领了大奖,今天就被骂得狗血喷头。散文让余秋雨声名鹊起,并由此享受了隆重的礼遇。但树大招风,在《余秋雨,你为什么不忏悔》一文中,他被毫不留情地骂为“文革余孽”、“才子加流氓”。
曹文轩新出版的小说《天瓢》受到了文坛众大腕的吹捧:“美的爆炸”
、“美轮美奂”、“浸透着古典浪漫主义芬芳的惟美小说”。而书评人赵为民却以“惟美与惟酸”为题抨击作品“字里行间都是一种酸文假醋的气息”。
《十少年作家批判书》对韩寒、郭敬明、李傻傻、张悦然、春树等的批判,甚至涉嫌人身攻击,说郭敬明是“文学王国里的小太监”,韩寒是“一把破损的旧钥匙”,春树则被讥讽为“性、谎言和没脑袋”。
综观这些或褒或贬的酷评,大都文字偏激,说好就完美无瑕,说差就无可救药。很少有心平气和客观公正地探讨问题的态度。
在摆脱了传统文化的微言大义和良心羁绊之后,“有奶便是娘”成了平蹚一切的真理。为什么众人都去捧一本不值得捧的书?一个不值得捧的人?道理很简单,他们都嘴软手短。为什么总是有一些无畏者站出来大骂名人?因为第二天他们就从无名变有名,从有名变有钱,这就是不容质疑的眼球经济。
萧乾在编辑《大公报•文艺》时有一个原则
“持论客观,不捧不骂”。他拒绝书商的赠书,更别说赠钱了。没有任何利害关系,方能一碗水端平。可惜的是,这样的原则,在当今商业操纵的书业已经没有市场了。
来源:《工人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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